切的吻住舒宁。
他将舒宁按了下去,睡在被褥间,舌如利剑穿梭,撬开丹唇贝齿,游走在其中。他来势凶猛,但仍是克制着,吻着舒宁,带着舒宁,欲擒故纵,她紧张又放松,惊惧又沉迷,到最后也说不清谁在吻谁,谁更占风头。
阳光穿过床帐纱帘,落在床上,两人情难自制。
舒宁正神思混乱时,谢玉突然停住,手指撩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附在她耳边喑哑着声音,作恶道:“这种苦楚怎么能我一个人受,也叫你尝尝。”
舒宁又羞又恼,心里有种别样的感情。
谢玉迅速起身,干脆利落的披上衣裳往净室去,冲了几桶凉水才稍微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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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太夫人的八十大寿,徐盈月亲自操持的,办得热热闹闹。
点朱给舒宁装扮好头面首饰,换上极好看的新衣裳,只是那衣裳磨脖子,才穿上一会儿,脖子上就被磨出一道红痕,点朱看了小声惊呼:“这衣裳料子都是上好的,怎会磨出这种痕迹?”
舒宁也觉得脖子上不舒服,照着镜子看过,这被磨的位置很是不好,暗红一块,反倒有点像夜里荒唐闹出来的痕迹。
“重新换一件吧,衣裳也未必名贵就好。”她在芙蓉镇时穿的也只是普通的料子,穿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可见穿衣服与穿鞋子也差得不多,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衣服穿着合不合心意也只有自己知道。
点朱应声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华丽的衣裳,配色鲜亮却不突兀,料子摸着也很舒服,看起来像京城时兴的雪缎,点朱道:“夫人看这身怎么样?”
舒宁看了一眼,这是谢玉前两日给她买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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