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却好意提醒她:“谢侯爷这次掀得彻底,怕是连陈国舅都要连根拔起,这几日我听说京城里有不少关于谢侯爷的流言。”
那些流言舒宁自是听过,她胭脂铺新开张,在胭脂铺楼上坐一天,就能听见不少骂谢玉的话。无非是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还说他挟天子以令天下,有不臣之心,她听在耳朵里,心里也不好受,连着好几天都再没去过胭脂铺。
总之现在谢玉的名声坏透了,再点把火估计都能让人揭竿而起。
舒宁勉强笑道:“他的事我一向不过问,朝堂的事我不懂。”
可她心想,谢玉不是肆无忌惮就杀人的人,只是迫于无奈,陛下又躲在他背后,该处置的还要他去处置。
她倒是很感谢徐盈月,这时候都没和她断了关系。
乘车回去的路上,她在车里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扣着车窗问外面出了什么事。
侍从禀报:“侯爷在前面。”
她这些日子出门,谢玉派了许多人保护她,侍从添了不少,还都是会武的。
听到谢玉在前面,舒宁挑了帘子打算去看看谢玉。
可她刚挑开帘子,就看到谢玉的一队人马围住前面的临街的府宅,那位大人一家上下都被刀架着跪在地上。
谢玉手里提着剑,寒光铮亮,他周身都是肃穆冰冷,那位大人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
谢玉冷淡道:“把账册交出来,我自不会为难你。”
“侯爷,账册真不在下官手上,侯爷开恩,饶了下官吧!”
他跪在谢玉面前连连扣头,额头上磕出一大块血肉模糊的痕迹。
谢玉却冷淡得很,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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