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下了马车,重新骑上马,朝舒宁的马车看了一眼,她正从车窗看着他。
梦里那个少年的背影变得清晰,与他吻合,只是眼前的青年比当年秋日猎兔,意气而归的少年,身上多了些沉稳的气质。
谢玉将人带到刑部,严加拷问,从他嘴里撬出藏账册的位置,派人去找来,顺着账册的名录翻出一众有牵连之人。
但棘手的是,陈国舅摘得太干净了,就算到现在这个地步,他还能悠闲的在政事堂喝茶。
谢玉带着账册和奏本进了趟宫,与陛下商议处置之法。
他出宫时已是半夜,梁策对着谢玉呈上来的账册静坐了许久。身旁的内侍给他添了杯茶,淡笑道:“谢侯爷对朝政还真是操劳。”
梁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内侍一眼,却看得内侍心里一咯噔,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谢侯自是辛劳,这回不斩草除根,都枉费朕这么多年的用心。”
内侍揣摩着梁策的语气,缓缓道:“除了陈国舅,陛下也能了却心头大患,再没祸乱朝纲的外戚了。”
梁策只要笑不笑的盯着这老奴才,盯得人浑身发毛,淡然道:“你说谢侯对朕可忠心?”
内侍嘴角带着笑,心里却叫苦不迭,这位帝王的心思,比他伺候过的任何一位主子都难猜,面上温文尔雅笑着,却比刚走出去那位冷面阎罗还要小心伺候,他现在只恨自己在当初新帝登基时何不乞骸骨,也不用再这么战战兢兢。
内侍揣摩着圣意,在肚子里打好腹稿又绕着肠子转了好几圈,才用自认最合适的话说出来:“老奴愚钝,陛下心里看得明白。”
梁策嗤笑了一下,虚
第6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