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没个分寸,那年在瘦西湖上泛舟,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若不是你及时拉住,我今日也不会安然坐在这儿了,京城哪有扬州那样的景致。”
扬州的日子是极为畅快的,祖母嘴上念叨她,可事上都纵着她,又有顾家几个兄弟姐妹带着,就愈发没规矩了,她那时候出船采莲藕、上树摘榆钱,什么都做过。
可后来来了京城,终日守着府上定的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顾忌多了,也怯懦了不少。
她也常会想起在扬州的日子,总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回去看看,把谢玉领到祖母坟前去磕个头,不过照谢玉如今这忙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陪她回去。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忆着扬州往事,顾章坐在她对面,眉目舒朗,温和从容,时不时低头跟着笑,喝酒也克制着浅尝辄止。
顾章道:“听闻你嫁了平宁侯,过得……可还好?”
“好,他名声不好听,就我喜欢他,他可把我捧着了。”舒宁带了三分醉意,玩笑的说着,“你若考中了进士,好好看一看,他这人不坏的,只是一只手要撑着朝堂,一只手要牵着士庶,稍有处置过了,就落人口实,可若不处置,朝纲还不知道要败坏到什么地步。”
她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说话也有些没顾忌,这还是酒楼,她就胡乱说话,好在这个时辰酒楼里人不多,顾章和吴家姑娘也有意替她遮挡着。
她是亲眼见过,谢玉半夜三更不睡觉,坐在书房里,捧着北方来的白皮素封的报丧书信泪流满面。
她听谢玉身边的随侍谈论起,那是北地的军医李太医,就是她刚嫁进侯府时,住在侯府隔壁,负责替谢玉诊治的李太医,当初他们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