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什么不该做,掌握好分寸,从今日起你就在里面给我待着。”
他还真说到做到,命人搬了个小榻进去,用膳有人送,夜里也不和她同床,反倒自己睡在小榻上,连睡觉都锁着门,他关她连自己也关上。
舒宁反思了自己的行为,心想他生气莫非是因为听到舒怡说到话以为她和顾章有什么?
虽不满他怀疑自己,为了能出去,舒宁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她与顾章从未有逾矩之处,当初的婚约是长辈定的,彼时她尚年幼,不知情爱为何物,以为嫁谁都一样,况且顾章待她还好。
后来被舒府退了婚约,也不觉得惋惜,只当是儿时好友一般对待。这次他进京来,带来不少扬州的消息,便愿意听他说说。
谢玉手握着文书,抬眼看她,舒宁发誓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邀他出游只是惦念儿时情分,一路都有下人跟着,并无半点逾越。”
谢玉还是不理她,舒宁又道:“你说,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劳您大驾陪着我坐牢狱也要关着我?”
谢玉抿唇默了片刻,放下书吐出两个字:“你烦。”冷漠的吹灯睡觉。
舒宁盘腿坐在床上,见他在对面吹了身旁的灯合衣躺下,还背对着她,又气又恨,照着他的背影踢脚,又噘着嘴下床朝他那处去。
舒宁侧身躺在他身边,伸手绕到他面前抱住他,委屈央声道:“谢玉,你不要我了?你看看我,我都哭了你也不哄我,你果然不爱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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