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谢玉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嗯”了一下,又追问他:“你与你夫人争吵时,怎么和好?”
谢玉肯问,那位大人也肯多说两句,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笑道:“夫妻之间嘛,不过是你爱我我爱你,你敬我我敬你,你疼疼我,我也疼疼你,惹夫人生气了,投其所好哄哄她,实在不行让她疼疼你也成。”
谢玉揣着听来的几句话,一路思索着,好像就悟了。回去后也不再和舒宁置气,说话也好听多了,夜里不再分床睡,舒宁不让他上床,他死皮赖脸躺下就不下去了。
舒宁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一面,直挺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说话,她要推也推不动他,生气的把他的被子掀下床,自己蜷在里侧背对着他。
谢玉也不去捡地上的被子,反倒过来和她挤,舒宁想挣脱他的怀抱,谢玉哑声道:“阿宁,我好冷,好累。”
他说这话时带着无尽的疲惫,舒宁很少见他这样,一下子心就软了大半,但还硬着嘴说:“你冷就自己盖被子,累就睡觉,我又没有药。”这又不是什么病,就算是病,她又不是太医。
“你是,阿宁。”谢玉软着声气儿道,“太妃去观里,过些日子她就死了。”
舒宁没弄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太妃过些日子就死了?
舒宁转过身来,狐疑的看着他,太妃要死了他还不去救?
“我救不了”谢玉看出她的疑惑,“只有她死了,才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舒宁皱眉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只要一日还是太妃,她和陛下就一日不能成婚,我希望她能光明正大的牵陛下的手,所以她不能作为谢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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