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甲一走到他身旁,替他把髻上那两颗珠子拨正。
二公子年未加冠,已是解元之身,若非风头太盛被侯爷拦着,当年参加科考,必定也能拿个状元回来,如今却要等到明年。
“这又不是在侯府,我自己也不是不能打理自己。”谢玉对着镜子,把衣襟整理妥帖。
甲一知道,侯府里都是惯常伺候他的下人,知晓他的习惯,但在这扬州赵府他嫌下人伺候得不顺心,凭添麻烦。
谢玉自己整理妥帖,吩咐甲一把床铺理好。
甲一问道:“公子要出去?”
“嗳,我和赵二约好了,今日去秋鸣山打猎。”谢玉抬脚出门去,甲一整理好床铺,急忙跟上。
谢玉一路从厢房出去,小丫头们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只敢在他路过时偷偷瞧上一眼,少夫人这位弟弟,模样俊美,性情似乎也不错,家世显赫,人也体面,听说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解元了,送亲来这几日在扬州城可引起不小的轰动,不少夫人小姐都往赵府打听,这样的俊郎君可曾定下婚事?
赵二公子邀着谢玉在花厅匆匆用过早膳,向家中长辈禀过,在马厩里挑了两匹上好的红棕马,跨上箭袋从扬州大街上招摇而过,引起不小的关注。
赵二打趣道:“谢兄此来,都快成了扬州名人了,我母亲在家这几日,不少交好的夫人都来打听你是否有婚配。”
“夫人如何回答的?”谢玉笑问。目光瞥过一个穿嫩黄袄裙,淡粉披风的小女孩笑着从旁边跑过,许是那笑声太过清越,在这闹市显得格外明显,谢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我母亲自然是答,谢二公子的婚事,自有侯府长辈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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