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的朝县太爷得意地哼了一声,舒娘她相公从来都是个好脾气的人,不像这新来的县太爷,架子大。
谢玉淡然吩咐县太爷回去,街坊四邻围上来,问了他许多话,诸如他们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离开之后去哪里了,这次回来还走不走这类的事。
谢玉耐心的一一回答,有些不方便说的话,就简略隐过去,最后大家觉得,舒娘她相公真是个好人,当了侯爷也不摆谱。
谢玉此来还为巡查商路。他虽辞官,但梁策保留了他的爵位和京城侯府,允他从商,致力发现经济。谢玉便从头开始经商,舒宁有时候靠在他身上,会忍不住感叹,他怎么什么都会,还能做得很好,从头开始经商,也能做得风生水起。
舒宁陪词儿躺在床上,哄他睡觉,听词儿叽叽喳喳说对面酒楼的李家小子来找他玩,他在酒楼吃了什么好东西,一会儿又讲他那些精妙绝伦的故事。
舒宁听得困倦,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他爹带,偏偏更亲近舒宁,话多得很,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那么多故事,整日做出老成持重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讲故事讲道理。
仔细想想,她年幼时虽然贪玩了些,也不像他话这么多,总说也说不完。舒宁都困倦了,他还那么精神,大约是随他爹。
舒宁迷迷糊糊睡着了,词儿还在说话,察觉舒宁睡着了,轻声唤她:“娘,娘?”
舒宁没理他。
词儿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自己穿了鞋袜下床,刚出门,有丫鬟拦住他:“小公子怎么不睡觉?”
“我把娘哄睡着了,我睡不着,出来等我爹。”
小丫鬟没管他,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夫人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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