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一哆嗦。
那男人又蹲下身,拖过他爱犬的尸体,一手掐着脖子,一手用匕首割犬牙。
银质匕首腕柄在月光下隐隐泛光,男人下手沉缓优雅,插,拧,刮,像在雕塑艺术品,但淅淅沥沥淌下来的,只有鲜血。
每一刀都像凌迟在他身上一样。
胡勇心底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涕泪横流,“是林徐佑,是林徐佑拉我来绑架那个女人的!都是他策划好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本来说好他出来把我打跑就没后面的事了,谁知道我的战警突然发狂,拉也拉不住,它连我都咬.”
马石问:“知道你抓的人是谁么?”
胡勇埋头痛哭,“林徐佑说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女朋友,我发誓,我发誓我真不知道.她是这位大佬的人,早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这样.”
“蠢货。”
两个男人抬着被被打晕的林徐佑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丢在地上,掀起一地尘土。
满地犬牙。
叶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垂眸问:“这狗还有谁碰过?”
胡勇闭眼,用力回忆了一下,“没有.最近我都没怎么出门.”
“哦。”叶昀对他抬了抬下巴,“躺下。”
“啊?”胡勇不解,却也隐隐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提议。
“胡先生不会躺下,要我们帮忙吗?”马石凑在他耳边。
胡勇立即躺平,就见男人手里的匕首笔直地冲他飞过来。
“想起来了?”男人问。
那柄凛凛的刃就在胡勇脸旁不足半厘米处。
这是故意折磨他。
身下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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