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她轻轻蹙眉,要嗔不嗔的,松开披肩拉住他的手,“你告诉我嘛。”
叶昀稍垂眸,任她引着自己的手往衣里探,坏心地忽然捏一下。
“凉呀。”
“给我暖暖。”
他就是这么有理。
温纵失语。
叶昀:“我小时候在京市,裴润也在,大家都叫他二爷。”
他唇边含笑,眉眼戏谑,手也不安分。
温纵没阻止他,想听他讲更多。
可惜,叶昀的故事,总是她千求万求,才能窥见一个角落。
就好比她要求他一幅字画,求了半天,他大笔一挥,给画了个圈。
不是字不是画的,结束在这。
没头没尾的,就到这里。
温纵再想问,已经被他托着臀部抱起来。
他只用了一只手,她失去重心,条件反射地拥住他。
叶昀抱着她往屋里走。
知道他要干什么,温纵急着说:“还没赏月呢。”
“明天再说。”
“你,你还没吃月饼!”
“别急,马上。”
叶昀笑了下,撂下长伞,两手将她托高,隔衣服咬了一口。
温纵脸色腾然发红,双手环身前护住自己,结果失了重心,又慌忙抱住他。
这姿|势更方便了叶昀。
“叫你吃月饼没叫你.!”
“都一样。”
还没走到床边,温纵已经微微喘息。
衣衫半解,锁骨处多了片可疑的红,蜿蜒向下。
“你知道关于中秋节的典故吗,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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