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浴巾,丢到床上。
窗外雨势渐盛,风催枝杈,鲜花被压折,绿叶颤抖。
她将指甲嵌入他的脊背。
“叶昀.你可以瞒我,但别骗我,求你.”
叶昀眸色黯了黯,俯身去堵她的唇。
要将她搅散似的,肆虐暴戾。
温纵以为屋顶忽然消失了,雨点和疾风全刮过来,肌肤相贴的热和冷雨的寒交替。
她忍不住颤抖。
最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就着床头灯软柔的光,叶昀低头,指尖轻轻缠绕她半干的头发。
温纵睡觉很乖,被子盖到下巴,两只手贴在腿侧。
整夜下来,不怎么乱动。
但她今天明显有什么心事。
眉间微蹙,带愁绪。
叶昀吻了下她闭紧的眼。
起身点了支烟。
烟雾在肺里、在眼前翻涌腾起。
窗外依旧疾风骤雨。
玻璃窗噼啪响,断线雨珠成片滑下。
叶昀揿灭烟,起身走向书房。
打开灯,在柜中翻了会儿,找出份文件。
解开缠紧的扣线。
里面是张报告单,日期显示为去年六月。
他掏出打火机按出火苗,凑到报告单前只差几厘米时顿了下,转身将它丢进角落的碎纸机内。
临出门关灯时,瞟了眼书架上的佛经,书脊上的金线隐隐泛光。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伯明翰运河附近,一处大树轰然倾塌,压断电线。
半个区未灭的灯火瞬间熄灭,陷入黑暗。
碎纸机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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