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大概只是一种象征,被氧化得严重,有些发青黑色。
合同上龙飞凤舞签了他的名字。
心里有一块原野,没有焰的暗火烧过去,只剩光秃秃一片。
温纵不自觉将手指放上去。
纸上洇了几点水渍。
直到门外有人敲门,她才惊醒,缩回手。
刚才叫的侍者到了。
她提着箱子把东西交给他。
退回房间,将合同和钥匙一并放到他书桌上。
随手拿了本书压上一角。
洗了把脸,站在窗前向外看时瞥见酒店侧厅的玻璃花房。
在花房不知等了多久。
原以为叶昀会先回房间再找过来,没想到他径直过来了。
温纵于是笑盈盈把决定告诉他。
叶昀显然有些惊讶,但旋即恢复常态,“君君,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是的,叶昀,我都知道了。你看,你本来就是要利用我牵制秦家,打击叶家,现在叶家倒了,我也没什么价值了,就此分手吧。”温纵从包里拿出这张缺了一角的纸,推到他身前。
“真是造化弄人.你昨天想毁掉它的吧,谁知昨夜暴雨,这块区域断了半分钟的电,偏巧就在你启动机器后没几秒。”
叶昀似乎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君君,不要跟我赌气。”
温纵扭头看向身旁伸出的花枝。
在褐色陶盆里破土而出的铃兰静静招展,粉色小花.苞,甜香清浅。
上回在婚礼上,伴娘向外抛洒的花里就有它。
她们搞怪,用花撒人,被撒到的要喝酒,轮到温纵时,叶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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