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黛特意把当红两个字念得很重。
温纵却在听到睹物思人时笑了下,挤好牙膏开始刷牙。
多久没想过了,要不是昨晚突然出现在眼前,几乎记不清脸了。
她没提这茬,继续道:“是呀,你看我这个小演员都‘当红’了,你这个创始人怎么退团了。”
勾黛撇撇嘴,挤开温纵,占据洗手台的中间位置,“谁能料到去年出了那么大的破事,全国的演艺事业不都被停了,经营不下去那能怪我嘛,我不转手难道等着你们全都失业,跟着我喝西北风啊?”
话剧院前年年末刚刚走上正轨,去年那场公共卫生事件突然爆发,对全社会包括话剧院的演艺事业都产生了极大影响。
演出停办,但演员和场地都需要支撑,彼时勾黛刚跟S彻底分手,无心经营剧院,便将其转手某很有钱的影帝。
影帝顺手就给剧院改了个名,从黛色改成春晓。
勾黛对此颇为不满。
其实那时她只需要再多撑一个月,等到姮婵冤开始公演,剧院就可以起死回生。
温纵叹了口气,接了凉水漱口,“我今天有演出,冰箱里应该还有吃的,你上回塞的。”
常年独居,温纵冰箱里总是堆了各种分装好的食材,方便从剧院下班后直接炒点菜吃。其中有一层格格不入,是勾黛每回过来带的速冻食品,为了应付各种温纵不在家的情况。
勾黛将水龙头掰到温水,开到最大,水声哗哗响。
“我一会儿就走了,今晚不在你这住。”
温纵用手肘撞她一下,“什么情况?真跟那人谈上了?”
勾黛嘿嘿一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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