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我承认我自私,自大,冷漠,活该没人爱.但我也总做噩梦,梦见那些年,魇得无法入睡.我先前太过傲慢,从来没想过该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上,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我错了,君君。你是第一,是唯一,是开始和结束。别离开我。求你。”
晨昏交替,光阴更迭,你是独一支的月光。
词不成词,句不成句,他不管不顾,几欲将她揉进自己的呼吸中。
奥有个小城镇,镇上山顶有城堡,城堡后一片荞麦花田,不远处一片冰湖。
娇弱的花本与冰冷的湖泾渭分明。
月光融化了积年的冰层。
这片地终于用赤诚,迎接荞麦花驻足自己的领地。
温纵笑着哭,哭着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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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寒的冬天熬过去,树梢冻枝融,小草衔新芽,春天就来了。
院里的桂树抽条,长高不少,据说开花时香的轰轰烈烈。
温纵拿好东西,准备出门。
家里的阿姨正在收拾冰箱,见人要出门,笑盈盈嘱咐多穿点,别动着,温纵应了,坐在门前套靴子。
“太太,还回不回家里吃饭了呀?”
听见太太这个称呼,温纵呼吸一梗,手里用力,险些把靴子提到大腿。
“曼姨.”
挺甜的一个称呼,但现在来说为时太早了,毕竟现在她跟叶昀刚确认关系不久,这话喊得她心里别扭又害羞。
曼姨就是叶昀郊外别墅的阿姨,按说当年温纵离开后,叶昀也不怎么在这住,没必要留个阿姨,但既然他不开口,她就一直在这做了,没想到还能有一天等到温纵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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