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的面前如何冷漠的交代着出院出后日常生活上需要注意的事项。
宋漾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清冷,那张曾经会笑的温和脸彻底的消失在了时间里。
她心口的悸动久久不能停歇,那是滞空了整整八年的心跳,再见到他时还是会跳跃得一如往初。
秦桑的头疼更厉害了。
“和尚现在也是要学位的好嘛,我一个本科毕业,想当还没有这个资格呢。”一旁的江听没留意到秦桑的不对劲觉得邪乎的要死。
他的记性其实也不好,当年吃饱了撑的选了临床医学,每逢期末,简直就是杀猪时刻,那么几本蓝色课本,一本比板砖还厚,老师又不画重点,他平时也不爱去图书馆,只有考前一晚通宵复习,零时抱佛脚才勉强在及格的边缘疯狂跳脚。
可现在,他说的话和早上宋漾吩咐的一个标点都不差。
瞧他自己这贱的……
大概是早上起的太早,秦桑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双手抱臂,卧在车座里,闭上眼的前一秒,右手触到了左手伤口上的绷带,被人打了个紧扣的结。
当时的自己还紧紧的抓着宋漾的衣角,说是衣角,其实下摆都被她扯了过来,对方在此情况下,却什么也没说,表情也没有变过,不动声色的从对面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那个时候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清爽又干净,好像这些年只有她一个人曾经占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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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秦桑从北城考到了上都的G大,刚开学就进入了为期两周的军训,军训的前三天每天都在烈日下进行着常规的练习,不少同学已经坚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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