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舒服,她在学校里任职有二十年里,今年也有四十好几了。
学生过来看病礼貌会的会喊医生,缺根筋的会喊阿姨。
秦桑上来就喊姐姐,免不了让她心软,“小同学,你忍一忍吧,我活到这么大,还没见到谁受了这么点儿皮外伤还给打麻药的。”
“姐姐,其实我不介意当个例外。”秦桑坚持要打,“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啊,而我愿意。”
医生善意的规劝到:“猪都不怕开水烫的。”
感受到智商被羞辱,秦桑就差呐喊了:“……第一,我不是猪,第二,那是死猪啊!”
门口传来一声不真切的笑。
闻声,秦桑悲痛加震惊,看过去时,发现宋漾侧着身子,俊朗的脸上,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哪还有笑过的痕迹。
瞧瞧,她都痛出毛病了。
可也不是她胡闹,只是她真的很怕疼。
小时候去医院打针,都要妈妈哄半天,实在哄不听,就吃巴掌,所以从小到大,她没少受妈妈的毒打。
女医生耐心的解释:“不是我不给你打,主要是麻药不能随便打,而且我就算现在给你打了,也要三十分钟后才起作用,到时候我给你都消完毒,你腿可能要残废一个下午。”
残废怕什么啊,她就怕疼。
眼泪滚烫的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秦桑根本忍不住。
女医生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消着毒,边扫了眼秦桑的脸色。
原本一双有灵气的眼睛现在整得眼尾通红,眼眶里除了泪水,还有血丝,眼睛一眨一眨的,豆大的眼泪就直接掉了下来,落在了放在大腿上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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