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可惜的。也有一上场就被人撂倒,让人直倒喝彩,却涨红着脸解释是对手太强了的。
聂时秋最后上场,与连胜两人的勇士斗得不分上下,最后在双双力竭之前险胜一筹,成了擂台上最后的赢家。
没有人指责他投机取巧,众人都很给东道主面子,祝贺着他。他则拍拍战胜对手的臂膀,道:“若你一开始的对手就是我,我赢不了你。”
对方得了赞赏,哪怕输了擂台也是容光焕发。
你听见了也不得不鼓鼓掌,道:“聪明。”
聂家下人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细问你所指为何。
你见众人从台上散开,却又不似要走的样子,问:“接下来是要比什么?”
那下人立时答道:“比骑术。”
北弩国有最好的马场,在传言里,几乎人人都能上马骑射。你走到楼台边,好能看得更清楚些。
聂时秋这回没有休息,从一开始就牵了自己朝夕相处的骏马出来,在场上一遍又一遍地与人争先。他坐在马背上,潇洒自如,跃动的颠簸仿佛生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激不起半点惊惶。
你曾觉得他家中这片演武场很大很大,可当他驰骋起来,你才发现,同一望无际的草原相比,这里又是那么的狭小。
他跑赢了每一个人,一副不知疲惫的模样,汗水将头发沾染得湿漉,变得更加深重,只有抬起脸时,能让人看到他放肆的大笑。
“他应该出现在草原上,是不是?”你笑着看向聂府下人。
聂府下人低下头,轻声细语道:“殿下说的是,世子如今也赛完了,殿下不妨移步正厅,待世子简单洗漱后再来拜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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