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是特权阶级时爽一下。
“可以啊,”谁知王绪含笑看你:“但有了我就不能再有别人,我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
“……”你将手捂在脸上:“对不起,我乱说的。”
这回轮到王绪笑出声了。
你将手指摊开,从缝隙里看去,发现他确实笑得很开心,连方才的阴霾都散去不少,才将手放下,渐渐笑着看他。
果然,这张脸还是傻笑的样子最顺眼。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王绪笑累了,凑近你,轻声道。
他的眼睛亮闪闪的,也许是刚刚笑得有些上头,这让你感到,接下来的话,他只会在这种时候和你说一次,一旦错过,很难再撬开他的心房。
可你还是对他说:“你确认自己是真的想告诉我吗?不要一时激动,说完又后悔,我脑子好得很,到时候就算你后悔了,我也不会忘掉你这个小秘密。”
王绪停下来,佯装苦思冥想,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最后郑重其事地咳了两声,道:“我想好了。”
你也严肃这点头:“嗯,那我也准备好听了。”
王绪这个小秘密,并不是那么美好。
他是武安侯与武安侯夫人的嫡长子,从出生起便被寄予厚望,本该在万般宠爱中长大。
但他年纪尚幼时还不明显,等到七八岁时,面貌上不同寻常孩童的地方便慢慢显露出来。起初,武安侯夫妇见了,只觉他生得格外漂亮,可一日,不知何人提了一嘴,说他看起来有几分胡人血统,这事才慢慢变了味道。
都说疑人偷斧,有些事情,就算没有凭证,只要说的人越来越多,当事人心中都不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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