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聂时秋问你:“你如今便只是给我上课吗?”
你疑惑道:“我还该做什么吗?”
聂时秋道:“比起那个人……你有什么除了聪明以外更有力的优点吗?”
这句话简直是在对你伸手,你怎么可能不去握住呢?
你来到他身边,极轻声地道:“我马上就要成为储君啦!”
——
你发誓,你对聂时秋说的那句话只是戏言。
毕竟你听家里已经成为社畜的堂兄堂姐说,老板都是这样给员工画饼的,说一些听起来就很令人热血澎湃的未来,至于所需时间,永远是很快。一天后是很快,一年后是很快,一百年后……仍然是一眨眼的事。
你只是想给聂时秋画个饼而已,等把他骗到手唤醒以后,连售后都不用搞,多好。
可在你说完这句话没几日的时候,天子便病倒了,昏迷过去前下的最后一道圣旨,是册立你为皇太女,令你即日搬进东宫,代为处理朝政。
你在一片混乱之中成为国之储贰,没有坐上龙椅,而是着人在龙椅之下另外放了把椅子,坐在上面,看群臣朝拜,心中只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对于天子的决断,满朝臣子都有说不出的不满,可人醒着还好,他们尚能有一个抗议上奏的去处,如今天子昏迷,你登储君之位代为监国,月国中到底少有头铁到顽固的臣子,敢直接上折给你痛骂你如何不堪储君之位。
不少老大臣在心里怀疑这是天子的釜底抽薪之计。可猜测终究是猜测,就算他们想的没错,又能如何呢?
他们只能从你身上下手。
不能上折痛骂,但可以上折为难你啊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