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没什么,拉伸完早点回家。”
他说完也在你旁边笨拙地压起腿来。
你看着他的样子笑出声来,人也清醒许多,加把劲和他一起把拉伸做完,又重新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
虽然中间只隔一个周末,但你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要知道,就因为上周五他的状态,你还以为自己起码有一段时间不会再坐他的车了。
你抓着他的校服时,想起他上次说的话,忍不住拌嘴道:“你上次还嫌弃我坐在你后面,怎么现在又不嫌弃了?”
王绪故意发出认真思考的声音,随后道:“其实还是有点嫌弃的。”
你闻言冷哼一声,秉着输人不输阵的态度道:“我告诉你,我可是特地找了个师父,等我学会了,以后再不用坐你的车,你没有嫌弃我的机会了。”
王绪的车头歪了一下,你们侧着身子,差点倒向一旁,好在他腿长,在地上点了一下,解释道:“有坑。”
你一回头,发现刚刚让他瞬间转开方向的路上还真凹凸不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说话害他分心,让他骑到跟前才发现,不得不临时改换方向。
想到这里,你道:“我不说话了,你好好骑。”
王绪一下明白你的意思,道:“没事,是我自己走神了。”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你还有可能觉得是在安慰你,但以王绪过往的丰功伟绩来看,如果是你的错,他早拿来调侃你了,因此,你松了口气,才好意思继续说话:“想什么呢你,骑车都能走神,很危险的。”
“嗯,下次不会了。”王绪笑。
你突然想到梦境里的事:“那个梦境的事,谢飞松有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