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气,折腾了好一会儿,将声音越来越大的报警器关上。
这么大的声响,整栋楼的邻居没有一个出来查看情况。不知道是习以为常,还是别的什么。
你突然明白聂时秋为什么不让你在楼下等,也明白了谢飞松为什么告诉你这里不安全。
东城西城,看起来只是一个方位的区别,最多晚上俯拍时,会发现一边楼高灯亮,一边楼矮灯暗。可等你真正走到这里的时候,你才发现,两个地方有多少区别。
你走在东城的夜路上时,很少感到害怕,而此刻,你只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感到连灯光所及的地方都不算安全。
聂时秋可能就在这种地方长大。
他的周围有很多像他一样挣扎着窘迫生存的人,也有很多垃圾,在他还不成熟,试图从周围人定义自己的时候,是最艰难也最容易走错路的。
你低头,重新看向手机,因为你没有及时回复,谢飞松已经发来好几条信息,你赶快解释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并对他道:“不用陪我了,聂时秋回来了。”
你没骗人,你确实看到了聂时秋。
他从昏暗的小巷匆匆出来,大步跑着,身影一晃而过,即将跑到自家楼下时,仿佛心有所感一样,脚步变慢,抬起头,看向了你。
他的脸迎着昏黄的灯光,肤色还是那样黑,却将他轮廓中的固执、倔强与疲倦更加映出十分。
你的脸则背着灯,看不清五官神情,一切都掩没在黑暗中,好像连他的一丝狼狈都未察觉,是他可以放心前往的归处。
你朝他招招手。
他低下头,快步走进楼道。
他来到你面前,半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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