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离开。你在车来之前,拍拍他的上臂,像长辈安抚小辈一样,认真道:“辛苦了。”
聂时秋想笑你这老气横秋的语气,可不知怎么的,突然眼里便有了湿意。他不敢让你看清他的眼睛,远远看见有辆车,也不管是不是你在等的,便道:“你看,那是不是你要坐的车?”
你果然转身朝那方向看去,给他眨眼将泪光晕开的机会。
“还真是。”
你赶在上车前,匆匆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路还长着呢,慢慢走总能走完。”
你走上空荡荡的公交车,在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对聂时秋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等公交车开远,再看不见聂时秋,你脸上笑意才渐渐收起,轻轻叹了口气。
哪怕你将话说得那样轻松漂亮,你也知道,聂时秋的生活注定比人艰难。没有父母可以依靠,没有宽裕的条件可以享受,他连自己要做个什么样子的人,都是在摸爬滚打中吃遍苦头才悟出来的。
你能做的事情那样少,只能帮他把未来的饼画的又大又香,美好到足以支撑他走过这段泥泞路。
你失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给谢飞松发了报平安的消息,告诉他你已经在回家的公交车上了。
谢飞松道:“好,注意安全,到家记得和我说一声。”
你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攥在手里,好像有这几个字陪你,这段路就确实安全了起来。
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里,谢飞松正趴在他那辆宝贝摩托上看你的消息,下边还垫着几张卷子。如果你在这里,你会发现,他停车的地方是你坐上公交以后会经过的第一个公交站附近。
谢飞松在这里写了整晚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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