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语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你。
你的反应有些迟钝,拿在手里,一时不知他要你做什么,懵懂抬头看他。
他看你这样,轻轻叹气,从你手中拿回纸巾,自己上前,把你脸上没有擦到的水珠擦去。
你这才恍然大悟,伸手要去拿纸巾:“谢谢。”
他说:“别动。”
你脑子正是一片空白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回一点理智,又被他这一声镇住,安静地等他把你两边湿发也擦净。
他问:“你不会哭了吧?”
你下意识笑了一下,眼下卧蚕也显了出来,道:“才没有,只是洗把脸冷静了一下。”
谢飞松靠在墙上,往身旁位置拍了拍,道:“过来聊个一块钱的?”
你被他的用语逗笑,心里轻松不少,往墙上靠去。
谢飞松道:“你知道看电影那天,傅和玉跟我说什么吗?”
你问:“能说?”
谢飞松道:“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
傅和玉看他过来,心里也是有数的。
你点了点耳朵,道:“洗耳恭听。”
谢飞松笑了一下,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
他跟傅和玉关系好,一是因为他们认识得还算早,有些渊源,二是因为他觉得傅和玉这人挺有意思,在他观察过的人里,算是不多见的一种类型。
傅和玉是住在笼子里的人,笼子由细细金属拧成的,每一根笼丝都是他认为自己该守的准则与界线,随着年纪增长,笼丝越来越多,他却泰然处之,愈加安心。
那天晚上,傅和玉不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对他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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