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
你接过那些单据,把预约取号和收款证明收起来,找到一张写了病情的,认真。聂时秋果然是和人打架了,因为是冬天,身上倒还好,只有脸上被擦伤一处。头被人用钝器打了,没有口子,不需要缝针,拍片出来的结果也还好,没有大问题,只留下轻微脑震荡,暂时不需服药,只要休养一两个星期。
你见他没有遗漏病情,心里也放松不少,这才重新看向他,拿出哄表弟的语气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聂时秋想摇头,结果才摇一半就觉得不舒服,只能指指脑袋,道:“就这个。”
你这才拿定主意:“那我们再坐一会儿,等你没那么难受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聂时秋立刻道:“我不难受了,我想回家。”
他不讨厌医院,但他也不喜欢这个地方,尤其在他孤零零一个人坐在这里,而四周人来人往的时候。
现在你来了,他心里好受许多,可他还是想要离开。
你看了眼他打电话给你的时间,大概是二十五钟前,便问:“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已经在这里坐着休息了吗?”
聂时秋想了很久,才道:“好像是的。”
你说:“那再坐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们就回去。”
好歹让聂时秋坐着休息半小时。
你想医生也是叮嘱过的,说不定观察时间早就结束,只是以防万一,怕聂时秋给忘了。
聂时秋有点不愿意,但看着你,又服软了。
年幼时没人管他,长大后他就更不愿意被人管。可一个你,一个班主任,那样细心温柔,说是管束,更像劝导,劝得他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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