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只惊讶一瞬,就朝床尾的帘子底部看去,果然看到一双球鞋。
会做这种事的人……
谢飞松走了出来,坐在那张床上,满怀失望地看着你,声音倒是很轻:“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你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捂着额头道:“我只是突然觉得你出现在哪里都不奇怪。”
干什么事情都很合理。
谢飞松笑道:“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就当这是夸奖了。”
不,完全不是。
不过你看到他倒是很放松,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哪里不舒服?”
谢飞松做出严肃的表情,道:“不,我是听说有人昏倒,特地跷课来看热闹。”
你默默伸出手,打算将你们之间的那道帘子再拉上,谢飞松立刻伸手拉住帘子,阻止了你的举动,还抱怨了一句:“真小气。”
顿了顿,他又道:“有事路过,刚好看到你被送进来,就进来凑个热闹。”
顺带翘了课。
你叹口气:“同志,你都高三了,怎么能随意跷课?我没什么事了,打算回去,你走不走?”
你其实本来想再躺一会儿的,结果看着跷课的谢飞松,突然觉得有点罪恶。
谢飞松倒是无可无不可。
你便下床,和顾校医告别,路过隔壁心理咨询室时,又跟青禾道了别。谢飞松跟在你身后,一路看着,等你们都走远了,才问你:“看见他们什么心情?”
你有些惊讶:“你认得他们?”
谢飞松不是傅和玉,应当没见过顾太医,和青禾最多也只有一面之缘。
谢飞松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脑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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