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阅览室,只不过这一次不是隔着玻璃,而是亲身走进去。
“姑姑,这是我的朋友。”
谢之遥一向洪亮的声音在面对谢秋盈时都变低了。
连带着你的声音都跟着变轻变柔:“阿姨好,我叫陈方圆。”
谢秋盈从书里抬头,好奇地打量你,面上带笑:“快坐。”
谢之遥带着你在谢秋盈对面坐下,你们慢慢聊起天。
真正面对面地去看谢秋盈,除去那些玻璃、光线和距离的模糊,你才发现谢秋盈的身体状况比先前看到的更憔悴,只有那种神态还是自然的、舒展的。
可你很快又想起这是哪里,她为什么待在这里,于是那种舒心自然的表情又好像因为太过健康而让人忍不住疑心微微病态。
谢秋盈很清晰地知道她在接受治疗,也不抵触和你们聊起她的病情。
但你始终记得进来之前,谢之遥告诉你:“不要聊她没主动开口说起的话题。”
谁都不知道哪个词语会是开关。
于是你认真地听,偶尔地聊。
你发现,“父母”和“孩子”是谢秋盈永远不会开口提起的话。她养的一猫一狗,对她来说并不仅仅是宠物,可也不被她当作儿女,而是看作弟弟妹妹。
当她说“妹妹”时,是说那只因为前肢残疾而被抛弃的拉布拉多,当她说“弟弟”时,是说那只因为品相不好而无人领养的三花。
她兴致勃勃地谈起他们,又因为想念而意兴阑珊。宠物托运并不是一件百分百安全的事,谢秋盈和丈夫商量许久,最终将它们托付给了极为亲近的朋友。
比起不能彼此陪伴,他们更害怕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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