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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饲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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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结,公司一时陷入难以脱身的艰难僵境,无暇顾及她,甚至有时候一旦周转困难,桑晚要为自己的学费和生计而小小地奔波。
    说来也觉得好笑,自小被父亲捧在手心里不缺衣食大小姐,适应起平凡的生活来竟然也这么的容易。
    即使一度自己累得要抑郁,即使有时候情绪上来后就窝在枕头里一个人偷偷地哭,又或者时不时面对从前和现在的那些令人难过的落差。
    可桑晚的脊背,却从没有一天真正向人弯曲过。
    总有一天,她会回去的。
    她不会一直像现在这样。
    母亲说过,即使面临再坏的时候,倘若跌落到一定地方,日后也就都会是一直往上走了。
    “喂,”忽而一道不耐烦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是谢嘉释。
    思绪猛然被拽了回来,她转过脸,见走来的银发男人抱着两个装零食的大袋子,啧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睨她。
    桑晚低头一看,见是自己挡了他的路,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他就此走过,弯身子把袋子放在桌上,她的视线随即低下,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左手腕处。
    他的衬衣的袖子被挽起来,露出两条修长紧实的小臂。
    他手腕处往下十公分的地方,有一小道浅浅的疤痕,是竖着的,经过几年的愈合,如今已然变成了浅长的一道。
    只一眼看到他身上那道难以消退的疤痕,她就不禁想起了多年前,那家殡仪馆外的柏油马路。
    心里泛过一片难言的滋味。
    谢嘉释的母亲陈阿姨死前,她并没有赶得上去见她的最后一面。
    等到终于能够赶去时,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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