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觉得身上出了汗,有些不舒服,便到后台的公共盥洗室里打湿一条毛巾,撩起头发,桑晚用湿毛巾擦了擦脖颈和胸膛,衣服松垮地搭在肩膀,之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唇釉,弯身,对着面前的镜子补妆。
直到她错过了眼珠,蓦然被镜子里多出来的颀长挺拔的身影吓了一跳,女孩匆忙转过身,身体便不受控制撞在镜台前,发出“彭”的一声响。
疼得她蹲下来。
“你没事吧?”对方见状,赶紧过来扶她。
她摆摆手,捂着腰,直起身子疼得呲牙咧嘴,“你怎么也进来了?”
谢嘉释单手插兜,银发略微遮挡了浓俊深邃的桀骜眉眼,闻言,他迅速别过脸,耳尖微红,顿了顿,男人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外面太热,进来比较凉快。”
她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随后低头,突然发现自己唇釉被涂多了,一点已经溢出了唇瓣。
桑晚不由得舔了舔唇,她转过身,想用指腹抹去,谁知耳边咚的一声响,宽大的手掌贴在了镜边,她的耳侧。
她维持着抚唇的动作,将视线向上,落在谢嘉释的指节上,上面是一只闪闪发光的戒指。
她愣了一会,猛然想起这是……
对方顺着她的视线,不咸不淡地说:“是那个。”
她眨了眨眼。
高二的时候两人逃课去逛文集庙会,当时她认识没多久,桑晚知道他那天过生日,她就在庙会的地方挑了一枚银戒,也不算多贵的材质,只是胜在精致,拜托了银器店的婆婆在戒指的里侧刻上几个字,“长命百岁”之后做好了,就直接递给了他。
谢嘉释当时可嫌弃,最后还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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