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就该回来的,晚晚子大一和上学期可多人追了,说实话有几个真挺帅的。”米迦说。
“没事,我们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你看,婚戒他高中就戴上了,还怕抓不住桑桑?”
桑晚窘,“那个并不是……”婚戒。
谢嘉释则神情悠然,闻言,手指摩挲过那枚素色的戒指,他对友枝点点头,一脸赞同,“你说的对。”
“喂,对什么对,你别给我添乱。”她轻轻掐了一下谢嘉释的手腕,他腕骨突出,摸着很舒服。
钱悖见状打趣:“阿释,我话说前头,等桑晚妹妹毕业了你要是还不求婚,我看不起你啊。”
抬头见他支着下颌,谢嘉释正直勾勾盯着她看,见桑晚望过来,他便弯唇笑了一下,谢嘉释说:“成啊,其实我挺想的。”他说着,俊美的脸庞凑近了她一点,用只有桑晚能听到的性感低磁声音问她,“嫁吗?”
不要顺杆就往上爬啊喂!
桑晚脸轰地一燥,被口里的奶茶呛了一下,谢嘉释扯了张纸巾给她。
“对了,既然马上放假了,不如我们出去玩吗?”米迦转而提议道,“我们别等毕业旅行了,那样太远了。”
“行啊,反正没什么事。”桑晚擦了擦唇角,闻言立刻附和。
“我也觉得。”
几个人正在商议假期要去哪时,她起身去了趟卫生间,洗完手正要走出去时,桑晚忽然接到电话,“喂,哥?”
祁颂说,“晚上好,新闻我看了,你们的计划成功了?”
“对啊,多亏你适时放出那张数据单,不得不说你找的那些人还挺牛逼的,这都能查到。”桑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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