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渗出了血,她闷哼一声,随后裴铭低身单手狠掐住了她脖子,高高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
这时门忽然被从外狠狠踹开。
裴铭抬眼看去,蓦然停住了手。
她倒在地上,身上是重压的椅子和腿上绷紧的链条,桑晚挣扎着抬起眼帘看去,就见洒落无数月光的天台口,此时站着一个身姿颀长的男人。
“放开她。”对方的声音清泠,冰冷无一丝温度。
忽然就起风了。
凌乱的发丝飞起糊了她一脸,脑袋流出的血液粘稠而觉得发冷,桑晚费力地睁开眼,眨了眨,她无力地躺在地上,视野里映出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身上匆匆披了件外套,白色衬衣扣子稍凌乱,一头银发被月光倾洒而无比耀眼,发丝散在耳边,容颜精致桀骜俊美,如同一位清冷高洁的月神。
又像是前来救赎的神明。
她像条案板上的鱼,就算在此刻,桑晚也只能从嘴里发出一声虚弱的哑声。
为什么要来。
这样的话,她就没办法保护……
她猛地咳了一口血。
男人却立刻听到了,狭长的眼睑随即微垂下,随后落在了她身上。
她余光里看到他瞳孔剧烈一震。
见状桑晚下意识地捂住脸,她无措而慌张地摇头,说,“别、别看……”这么呢喃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太丑了。
身上全是血,肩带被挑破,浑身脏兮兮……
这一刻她甚至就想这么死去。
她没保护好他,谢嘉释还是来了。
她还是这么没用。
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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