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暴,那两次他也曾向媒体暗自施压过,想用流言蜚语堵住那女孩的回头,想让她知难而退,后来谢嘉释独自闯进他的办公室,进来后银发男人黑着一张俊脸,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上的经纪合约重重地甩在桌子上,就这样坐下来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理事长不堪他的注视后,表示妥协。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这人蛮长情,和这个圈子不相合,却难能可贵。”
他一直不相信这个圈子里能有什么真爱,像这样的天之骄子,理所应当地能够目空一切,像欧美乐坛那些天赋异禀的音乐人一样,今天能够写一首歌骂骂前任,明天再跟现任亲亲热热,过几天就又和新的女人暧昧上,私生活糜烂不堪到极点。
可谢嘉释没有。
一次都没有。
千帆历尽过的理事长觉得这样不好,起码,他得有点男人的劣根性,比如,好色。
无论练习生时期还是他爆红的那一年,不乏许多动人女明星对他示好,有个洋妞借着一次应酬时谢嘉释被资方灌醉,和身边颓靡气氛的默许,于是那天她大着胆子摸进了男人的房间,想脱他衣服,投怀送抱,意图很是明显。
高浓度的酒精瓦解人的意志,里面又被下了一点微妙的东西,所以就算是再克己复礼的亚洲男人,有了“不可推拒”的正当理由后,在这种时候也通常都不会拒绝的。
可那时候的谢嘉释明明连意识都不太清楚了,却把一瓶酒狠狠砸碎在地,手指被碎瓷划破流出了血也毫不在乎,被伤口的痛楚刺激得清醒了一些之后,他淡淡地对女人说了一句 “滚”
当年的理事长站在门口,他从钱包里给受了惊吓的外国洋妞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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