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以后,你都要听我的好不好?我说的都是为你为我们这个家好。”
“好。”
靳安安真以为赵屠夫那日只是一时情急,没想到后来,丈夫竟然又找了许多理由打她,嫌弃她生过孩子后成了黄脸婆;嫌弃女儿夜里哭闹,还没满月就断不了药;嫌弃她整个人都毫无情趣。
刘襄再一次见到靳安安时,她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活力。
曾经那个,想要和丈夫一起共赴美好生活的姑娘,变得死气沉沉。言语之间的畏畏缩缩,让刘襄很是愕然。
再看她对赵屠夫毕恭毕敬的态度,这哪里像是夫妻两个,她更像是赵屠夫圈养的一个奴隶……他却还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对她好,动则打骂。
刘襄私底下也与靳安安说过,但那时候,靳安安眼中平淡如同死水,摇摇头说:“像我这样的女子,离了他,应当是没法子活下去的吧。”
听到这些话的刘襄震惊极了,但劝不动靳安安,她也没再多说。
三天前,端午佳节刚过。
赵家却出了大事。
喝过酒的丈夫回到家后,靳安安因为在哄着女儿入睡,没能来得及给赵屠夫递上一张帕子,而遭受了对方的毒打。
这一次,靳安安被打得半死,要不是隔壁家的老王听到动静过来一看,靳安安怕就要被赵屠夫给当场打死。
人如今,还躺在杏林堂里,人是醒了,可骨头折了几根,不能动弹。
说完事情始末,刘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红肿的圆眼望向宋青婵,问:“青婵姐姐,你说,安安为何就是不愿离开那样的男人呢?我是,心疼她啊。”
为了这样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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