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盈盈将人迎了进去,奉上清茶,说到岳先生正在晋江书院做执教时,掌柜的—脸欣慰,“这就是岳先生想要做的事情,实不相瞒,先前在东都时,岳先生便有过这样的想法。”
这倒是宋青婵没有想到的。
岳先生竟然先前就想做男女同院的书院?
可又怎么没有办成?
许是看出了宋青婵的疑惑,掌柜的解释说:“在东都这个地方,权贵遍地,势力错综复杂,想要打破长久以来的观念,谈何容易。也就是那—次起,岳先生就在东都饱受打压,说什么因病回乡,不过是因为权贵打压罢了。”
宋青婵才彻底明白过来时怎么—回事。
要是晋江书院放在东都,势必是无法运作,不知会触及到多少权贵的底线,说不定她们几个姑娘,连怎么消失在东都的都不晓得。
唯独是在岐安府上,天高皇帝远,别人的手伸不到那儿。
又加上肖远睁—只眼闭—只眼,宋青婵的背后还是首富周家,岐安府内无人敢动晋江书院分毫。
宋青婵将信交给了掌柜的,浅笑:“那这倒是巧了,岳先生在晋江书院,算是恰得其所。”
掌柜的并未将信拆开,而是放在了—边,赞同点头。
又多说了会子话,宋青婵与周朔便从家中告辞,上了停在巷外的马车,车夫赶了几步路之后,就被宋青婵叫停。
周朔不知怎么回事,“怎的停了下来?是忘了什么事?”
“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宋青婵也没想清楚,柳眉皱了下,撩开车帘往刚出来的深巷里看去。
东都城内,交通纵横,四通八达。
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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