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给周朔做过许多个的香囊,每一个,他都会珍藏起来,无论去何处,总是会带上一个过去。
想到周朔要离开,宋青婵心里头就酸涩难受起来。
她向来不是个矫情的人,也不是这么的粘人,可自从与周朔在一起后,两个人好似真的时时刻刻都在一处,从未分离过。
这一次,倒是第一次。
就连昨夜里,周朔与她在床榻之上时,他也格外的沉默,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顶点之时,他才会伏在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朵说:“青婵,舍不得。”
昨夜里的他,将身上的炽热与温度,悉数都传给了她。
一遍又一遍,怎么都不够似的。
周朔舍不得,她又何尝舍得。
“阿朔。”她出了声,垂着眼帘盯着手中的香囊。
身后正抱着年年玩儿的周朔抬起头来,“嗯?”了一声。
“你这一去,等到东都平定,新皇即位,怕是要花个半载的功夫,我若是想你了该如何是好啊?”她背对着周朔,那截弱柳纤细的腰肢,柔弱极了,他自然也是知晓,她软的不仅是这段腰。
他抱着年年不动了,“该如何是好……”他也不知。
背对着他的女子,蓦然转过身来,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抬起,直直迎向他,“阿朔,相思不可解,我要与你同去。”眼神坚定。
周朔愣住,“这如何能行。”他下意识便驳了回去,“青婵,这一路上来来去去的……”
“我当然是知道艰险万分。”宋青婵握紧了手中的香囊,“正是因为如此艰难险阻,我更是不能让你一人去面对,阿朔,你我曾说日后无论何种困难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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