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婵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伤了腿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朔念了下去。
她还能怎么办,也就只能听着了啊。
【阿朔夫君,见字如面。
愿两岁的阿朔能宽厚无畏,保持赤子之心。】
【阿朔夫君,见字如面。
曾听你说,三岁时的你已经能满地打滚,跟着小伙伴去做坏事了。我的阿朔,竟也有做坏事的时候啊。】
【阿朔夫君,见字如面。
这是给四岁时的你,你还在做坏事吗?】
【阿朔夫君,见字如面。
夫君,这是你五岁了。我听公爹说,你五岁时的心愿,是家人都能日日都能吃饱饭,幸福和美。咱们如今,已经是如此了。】
【阿朔夫君,见字如面。
夫君六岁了,只是生了变故。婆婆病故,对你的伤害应该极大的,可我也相信,我的阿朔定然能走出阴霾,成为太阳底下最耀眼的人。】
【阿朔夫君,见字如面。
夫君七岁,已经会帮着家里人种田耕地了。公爹说,你不爱读书,逼了你许久也只是去学堂里堪堪读过两天的书,可阿朔,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若是晋江书院能在你那个年代开,你或许能成一代文豪?噗,罢了罢了,我不该白日做梦的。】
读到这里,周朔暗戳戳扭过头来,撇撇嘴,“青婵,我如今已经能认得许多字了。”
宋青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害臊在周朔念信的声音里,已经渐渐淡去,她朝着信纸上扬了下巴,示意周朔继续往下念了。
【阿朔夫君,见字如面。
夫君八岁,在做什么呢?我的夫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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