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是太弱了!”
谢芸锦差点用手中的簸箕砸他的头。
妇人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对谢芸锦笑了笑, 苍白的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连嘴唇都泛着青紫,一看就是久病缠身。
“你就是谢知青吧, 多谢你上回帮了阿进。手帕安远给你了么?缝补得不好, 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这样好声好气地跟自己说话, 谢芸锦还有些不适应。上辈子两人可以算是村里关系最差的婆媳,对方没少在村民们面前抹黑她, 因为身体羸弱所以才不常动手,但冷嘲热讽是少不了的。
她和方安进, 一个“冷刀子”,一个“火/药桶”,谢芸锦在方家的时候, 谁也不服谁,每一天都过得鸡飞狗跳。
因而谢芸锦没有答话,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兀自翻弄药材去了,傲慢又娇横。
赵莲愣了愣,面露尴尬,心道果然是城里来的知青,脾气真大。
干笑了两声,她又止不住咳嗽起来,谢芸锦听得心烦,不客气道:“陈大夫在里面!”
一大一小都是常年生病的体质,除了必不可少的药包之外,每个月还要来药房检查一次。幸好村里看病能报销,不然光凭方安远一人撑着,家里怕是早就入不敷出了。
陈广福把完脉,脸色并没有多好看:“郁结未散,你这个身体啊得放宽心。”
赵莲唇边扯开一抹苦笑:“安远还没成家呢,阿进身体也不好,我咋放宽心。”
丈夫死的早,她拉扯两个孩子长大,就希望看着他们成家立业,这样就算自己哪天走了,也能安心地去见他们的爹。可是大儿子冷心冷情,上回介绍的姑娘他连相
第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