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军医摆弄了一会儿手里那个看不出形状的香囊,放在鼻尖嗅了嗅,问他:“能拆开么?”
路昉沉默了。
军医观他神色,想到什么,了然地笑开:“是那个知青送的?”
路副营谈了个天仙似的对象,这一消息自军民联欢会后便在军营中迅速传开。主要传播源头正是那天调侃两人的周团长。
周团长虽然在作训时严厉、铁面无私,但私底下却是个十分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他和政委是营里出了名的月老,不少战士都是经由他们牵线操办成了家。
某天从食堂吃完饭出来,政委照常挑起了话头:“你手下的那批战士年龄都不小了吧?”
周团长默契地搭话:“一个个混着呢,能有姑娘看得上就怪了!再稳个几年的吧。”
说完,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老神在在道:“不过有那么一两个还勉强过得去。”
政委挑挑眉,笑道:“那个京市调来的路昉,可是有不少人向我打听过他。”
“他呀!”周团长唉了一声,语带调侃,“他你就别想了,人已经名花有主了。”
政委惊讶:“是吗?没听他说过啊!前些时候还告诉我暂时不考虑找呢。”
周团长嘿嘿一笑,搭上政委的肩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仅仅半天,这消息便在战士之间传开,当然,其中还有钱大虎和瞿铁钢的功劳。
去过江渡村的战士自然知道谢芸锦长得什么样,没去过的只能听着他们天上有地上无的夸赞,抓心挠肺地好奇。
文工团中向路昉表达过好感的女兵闻言各个伤心不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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