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点讨好:“谢知青刚才说是想拿回去煮甜汤吧,我家儿子前几天从山上摘了些竹燕窝,我去拿点儿给你,权当个添头!”
竹燕窝,好东西啊!这买卖不亏。谢芸锦稀奇地看着对方和前世截然不同的态度,感慨地扯了扯嘴角。
出了院子,方安远依旧在劈柴。他看了眼谢芸锦手里的东西,又淡漠地移开视线,咔嚓一下,斧头下的木头被劈成两半,撞在木墩上,又蹦开。
谢芸锦脖子一缩,怂怂鼻子冲着他偷摸做了个鬼脸。
柳荷冲娘俩道别,场面话说得很漂亮,还不忘跟方安远说:“那方同志,下回还有蜂蜜的话拜托你告诉我们一声。”
方安远把劈好的木头垒起来,瞧着柳荷脸上温和浅淡的笑意,语气稍缓,认真道:“我会记得。”
“走啦走啦,咱们回去煮甜汤!”谢芸锦面露不耐地催促,柳荷又冲两人笑了笑,这才跟上她的脚步。
赵莲倚在门框上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瞧了瞧自家儿子,意有所指地开口:“多水灵的姑娘啊,这要是咱们村的女儿,门槛都要被求亲的踏破了。”
方安远动作一滞,没有说话。
赵莲一点点揉着自己的腰,上回抻到的地方还没好全,站着的时候有些酸痛。
见儿子一如既往的闷声不吭,她长叹口气:“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和你爹在你这个年纪都怀了你了。之前让你相看你不乐意,那你倒是自己给娘找一个回来啊!”
方安远继续扔木头,不为所动:“先给小弟治病。”
提及小儿子的病,赵莲的心情一下沉重起来,愁苦地念叨:“医生说阿进的病在早期,有治好的可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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