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昉向来拿她的撒娇没办法,在心底叹了口气, 声音却仍沉沉:“刚才那样的想法并不好。”
虽然知道她是在和卢巧惠共情,但路昉却从她低落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真心, 好像换作是她,也会同样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听得他没来由一阵恐慌,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抽走, 空洞洞的。
闻言,谢芸锦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 辩驳道:“又不是我!”
话是这么说, 可她确实也有相似的想法,因而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 她又气鼓鼓道:“再说了,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要是你们都不在了, 我一个人活着干嘛!”
“芸锦。”路昉的脸色已经放了下来,眉峰稍稍聚拢,“别说气话。”
于路昉而言, 生命是个很重的话题。他见过生死,也担着保家卫国的责任,于公于私,都不希望谢芸锦这么轻待自己的生命。
可吃惯甜食的人尝不得一点苦味,他的语气一重,谢芸锦的那点心虚反而被委屈取代,继而渐渐膨胀:“我偏要说!”
她不知不觉代入前世最凄惨那几年的自己,眼底都泛出一丝红线。
臭男人!你什么都不知道!
情绪上来,一时间也不管是不是无理取闹,连男人伸过来的手都用力打掉:“别碰我,你快点开车,我要回家!”
路昉又说了几句,但谢芸锦在气头上听不进去,无法,只能先回军营。
……
车子一直开到家属院,谢芸锦先一步下车,也不管路昉和车上的一大堆东西,板着张脸就往家走。
这会儿还没到做饭时间,几个军属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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