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但是被自己赶上了架子又不好示弱,听到他无奈又温柔的发问,语气渐渐软下来:“谁让你凶我……”
路昉见她终于平静下来,大手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目光认真道:“是我不好,但你也别再说那样的话,嗯?”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我们都不在了,也希望你好好的,你还有自己热爱的东西,惦念的事,不是什么都没有。”
谢芸锦眼睛又红了,撅着嘴不讲理道:“你们就不能一直在么!”
路昉倏地笑了,顺势捏了捏她的脸:“是假设啊。”
“不许假设!”
她蛮横无理的话总是透着一股娇气,像是明知道自己理亏却仍要讨上几分气势。粉白的脸颊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微微涨红,鸦羽般的睫毛快速颤动几下,然后脸一歪,又咬了下他的手指。
这下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示好,水灵灵的眼睛往上抬,看得人止不住心软。
路昉将人搂进怀里,于胸腔发出两声闷笑:“这么会咬人,你改属兔好了。”
谢芸锦撒娇似的哼哼,终于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腰,东一句西一句地说了实话:“我也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我当然知道活着不易,可人要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哪还能想那么多。”
“就算是你出任务的时候也会遇到为难的情况,你们这些人为了使命把生死置之度外,凭什么不允许我把感情看得更重。”
说完,她沉默了许久,才又闷闷地开口:“……我就是心里怕。”
“她儿子还那么年轻啊……”
路昉听懂了她的意思,心头微涩,摸着她的后脑勺以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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