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家里还有活儿要干呢,婶子就不继续打扰了。”
“对啊,我只请了一上午的假,还得回去分粮呢!”
陈广福也道自己还要去别的大队出诊,临走前不忘嘱咐:“那个方子,你既然想要继续琢磨就谨慎些,别不去我那儿上工就把教你的东西丢了,多听多看,切忌想当然。”
“知道啦。”谢芸锦拖长语调应了声,想到什么又问,“安神汤您还有在用么?最近感觉怎么样?”
陈广福:“托你的福,近来睡觉踏实多了。”说完又怕她翘尾巴,立刻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上回不是说军医对这个很感兴趣么,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拿给他看看,不过记得交代清楚了,别弄出岔子。”
谢芸锦的方子用药大胆,每个人的身体禁忌都不同,需要根据具体情况掌握剂量,如果盲目使用,很可能适得其反。
“放心吧,军医也不是吃素的好吧!”谢芸锦扶他上了车,把他的伤腿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才挥手和人告别。
……
京市入了深秋,冷风刮过,在脸上留下强烈的存在感,吹得人皮肤都皴了。
车间里的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工作,熟能生巧,还可以时不时和旁人聊聊天,打发机械又枯燥的时间。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厂长”,大家伙都下意识看过去,随后伸长了脖子张望。
“厂长?哪儿呢?”
“刚跟谢主任一齐上楼了。”
厂里多数时间都是谢严做主,这个挂名的厂长鲜少露面,好些人连见都没见过,不由得好奇。
“厂长来干啥咧?”
“那咱们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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