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爱兰:“你也别说人家政委,要是你当初没乱牵线, 也弄不成这事儿。”
闻言, 周团长虎着张脸道:“咋怪到我头上来了?那时候男未婚女未嫁, 我关心关心下属的生活咋了?再说了,我可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当初给路昉牵的线是顾青竹, 连路昉都不知道。”
朱爱兰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床头的箱子里:“那你说, 这两人咋被扯到一块儿了?”
周团长摸了摸下巴, “难不成是歪打正着?”思索片刻,他没好气道, “主要是路昉现在吧,太招人眼了, 我一直让他防着别人从他媳妇儿那儿做文章,没成想落到他自己身上了。”
训练特殊小队是个肥差,当初选定主教官的时候, 他和政委考量的因素除了能力之外,还有京市那帮老家伙。
路昉不会一直留在这儿,几个老领导催了又催,早就想把人调回去了。因着这点,他们秉承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将最好的用在刀刃上。
等特殊小队前去换防完毕,彻底肃清残渣,路昉的任务也就了了。
这一来一回就是功,虽然和先前没法比,但可以算是“白捡”的了,因此有人眼馋也不奇怪。
他手下这些人,不乏资质好的,靠实打实的军功挣出来的职位,升的快。但也有资质一般的,眼看着就在连排之间到头了,被路昉这么一插手,兴许是急了。
也怪他没说清楚,路昉就算要论功行赏,那也是打个报告给京市那边考量,不归这头管了,他们暗自较劲算啥事啊!
不过即便退一步,也不是他们能使这种手段的理由,如今作风也是大问题,部队狠抓严抓,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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