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真的感觉肚子很饿。
不行了,必须把林景行支出去,在那些片假名下标注上她学过的拼音字符,这样才能勉强记住。
不然,她不但不能按她吹嘘过的一上午学完,还有被憋死的风险。
想笑又不能笑的痛苦,谁懂。
“林工,我现在就是这个,很这个。”乔羽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对应小写L的注音符号,另一只手使劲摁着肚皮。
“没吃早饭?”林景行停下指向注音符号的钢笔,看向乔羽。
乔羽坐的离自己很近,她这会儿撅着嘴巴,特别委屈的模样。
她的皮肤特别白皙,红通通的小嘴嵌在上面特别惹眼。
林景行眸间闪过一丝波澜,稍微把椅子拉到离乔羽远些的地方。
“玉雕厂今天没工人上班,香玉姐说可以带我好好玩。我一激动,忘记吃早饭了。”
“第一次看到连吃饭都能忘记的人。”林景行站起身,去他房间找糕点票,准备去楼下国营糕点店,给她买糕点。
“你自己不就是吗?还好意思说我。”乔羽拔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你说什么?”林景行把糕点票装好在裤袋里,转身看她。
乔羽赶紧捂住嘴。
林景行因为工作太繁忙,很多时候都不能好好吃饭。他77岁就去世,就是因为得了胃癌。
不然,以他的经济条件,不可能只活那么短。
但这些乔羽都不应该知道,林景行这会儿还没有胃病,虽然他吃饭可能已经不规律,但她又没整天跟在林景行后面,她没道理知道这些。
“没,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说,阶级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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