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江至清。
“姐,我忘了江至清了。他怎么吃?”
乔羽可以从乔桃口粮里分点吃的,江至清在这边都没认识的人,怎么办?
怎么着他也算是她老乡,虽不想跟他有瓜葛,但也不能怠慢他。
“你去做播种器的时候,我就听别的知青说,昨晚有连部家属找他瞧病去了。你放心,他肯定吃的比你好。”乔桃压低嗓门,“他有小灶吃。”
乔羽了然,点下头:“那就好,他确实太瘦了点,应该好好补补。”
乔桃抬眸:“你不是很恨他吗?怎么还希望他能吃好点?”
乔羽叹了一口气:“这次再分别,这辈子多半不会再相见,所有的恨也就那样了。姐,无论爱或恨,都很消耗人的精神,我们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有用的事上。无谓的事,不要多想。放过他人,就是放过自己。”
乔桃咀嚼了一下乔羽的话,良久,点点头:“很有道理。”
两人吃完早饭,乔羽就开始四处逛,她要看看农场到底缺什么的农具,才能有的放矢,做出五倍工分的爆款农具。
农场范围很大,乔羽一圈逛下来,花去一个小时还多。
沿路,她看见有愁眉苦脸砍柴的生产队,还有面无表情剥干玉米粒的知青。
也有在地里弯着腰,移栽乔羽叫不出菜秧名字的群众,还有更苦逼的中年大汉,穿着下水裤,在水塘挖淤泥。
乔羽倒是知道怎么帮助这些生产队,但饭得一口口吃,工具得一样样做。
乔羽回忆了一下,剥玉米粒的生产队好像最可怜,那金光的玉米棒子,都堆成两座大金山了。
古法剥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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