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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之琰进屋的时候,慕淮听到了响声,翻身坐了起来。
烛火未熄。
萧之琰今日穿着一袭天青色锦缎制成的长袍,火光照耀下,整个人像是笼在一团光晕里。
他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更深露重,公主还没休息?”
慕淮朝他比了比口型,极小声道:“外面有人吗?”
萧之琰微微一愣,旋即摇了摇头,简洁道:“无人。”
慕淮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刘令人的各种操作让她简直变成了风声鹤唳。
她立刻下榻穿鞋,走到梳妆台前将一只小锦盒从抽屉里取出来,轻轻打开。
里面藏着一封密封好的信,慕淮拿着信封走到萧之琰跟前,仰头看向他,小心谨慎的表情。
“萧驸马那天说,与我是同舟共济的关系,可还当真?”
萧之琰难得见她眸中满是凝重之色,便抿着唇不动神色地颔了颔首。
慕淮眼中浮现深深的忧虑,开口道:“我不能再让刘令人呆在公主府了,请驸马帮我。”
萧之琰:“公主可有何法子?”
慕淮执起萧之琰的手掌,将这封信郑重的交到他的手中道:“萧驸马明日下朝后,将此信交给我六弟,我想他定会有法子的。”
萧之琰愣了愣:“云王?若要求助,为何不交给太子?”
云王虽然是永乐的亲弟弟,但毕竟年幼,且平日一副闲散无束的做派,若是要求助,显然她那稳重可靠的太子哥哥才是更好的人选。
慕淮冲萧之琰摇了摇头:“我这封信并非是要给六弟的,而是给母后的,平日六弟出入母后处最频繁,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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