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了。多年未见,看来你过得不错。”
所有的冲动在这一刻消失了。李穆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是把她当猴耍吗?
不对。他其实表现出来了。突然的冷淡不就是最好的反应吗?
说起来先欺骗人的是她, 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
力气仿佛被抽干,突如其来的冲动过去, 只剩下茫茫的后悔。
她微微的动了动唇, 却不知从何说起。
能说什么呢?说二十年前的那场闹剧吗?眼前人说不定早把那件事当做一片微不足道的灰尘扬了。
他们俩曾在二十年前有过愉快的时光, 可如今再相见, 因着这张没变的脸, 那人已不自觉把她当作了晚辈。
没有什么坎过不去。
秦月抠了抠掌心,浅浅勾勒出了一个笑, 扬起白净的小脸:“白捡了二十年,怎么会不好?你看现在, 你看起来都可以当我爹了。”
“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府吧。”李穆轻声道。
“都还没到宵禁的点, 哪用得着大名鼎鼎的李相护送。此处离秦国公府也不远, 我自己走吧。”说罢,也不等李穆回答, 转身就离开。
她怕再不走,眼泪会控制不住流下来。她堂堂一个女豪杰, 哪能大庭广众之下哭起来。
她应该走,直直的走。可不知是否还有最后一丝期待,走至半路,犹豫的转了身。
身后一片繁花似锦, 百姓交头接耳,回首间,天地悠悠,惟自己尔。
死死的咬住了唇。静静的站在街道中央。
待到情绪平复,不快与难过慢慢收敛。她将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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