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递给余度:“你看看可还有疏漏。”
又道:“偷衣服的人不过是拿钱办事,能从西北一路将你追杀到京城,牵连甚广,其中关系,恐怕非你我可以想象。不过真相总归会被发现的。”他对西北总归是不一样的,若是其他人,他可不愿意解释。
余度手上的纸张是他口述,李穆写的口供,他看完以后,虔诚的举起纸张:“草民知道的,均在这纸上,惟愿李大人能给西北的百姓一个公道。”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的方向。
秦月握了握腰间的软剑:“我倒是要会会这些人,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不必惊慌,这因是我的护卫。”李穆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的护卫敲门的动作与他人不一样。”
蓝笙听到这话,小跑着去开门,果然是李穆的护卫屈庐。
“相爷,根据你的吩咐,属下一直守在这,那两人应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直接就来了附近,周围所有的地方都被敲了门,一些死角也有其他人去搜了,穿的都是京兆府的衣服。我已派人跟上了他们。”屈庐进厅就回了话。
秦月忍不住好奇:“李相早就知道这些人会有动作?你就不怕是我骗你的吗?”
李穆道:“我并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不过习惯使然,多有些准备总不会错。至于骗人?我知道在这些事上你是不会的。”
被肯定了,秦月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李穆刚听到她说了这个事,就能有如此安排,这般足智多谋,怪不得能做大业朝最年轻的宰相。虽然她的记忆深处李穆还是那个孱弱的书生,可这些日子也不得不慢慢改观。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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