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知晓的,在合分赶她这只番鸭子上架呢。
不过她倒是不恼。
有什么好恼的呢,赵月娴说不是侯府的孩子,眉眼却和赵长翎出奇地相像,只是赵长翎的眼睛深望一个人时显得比赵月娴更有神韵,说她不是爹的孩子,大概也就傻白甜的侯夫人娘会相信了吧?
她才不会戳穿那些腌臜事呢,侯夫人娘本就有心疾,她一说,她若是接受不了自个替情敌养了恁多年孩子,还把亲闺女丢弃在外,不得立马病发?她如今懒得在意不爱她的人,可她却不愿造这个孽。
至于她的侯爷爹,最近府中的产业打理没了张娘子,铺面的账目一塌糊涂,亏空严重难以弥补。
他甚至...企图通过赵长翎从她的养父母手里挖钱。
以后,趁着成亲转移了地方,她就能避过侯爷爹虎视眈眈的眼睛,光明正大带上她的财产离开啦。
六皇子嘛...腿虽然残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她赚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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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行至一半,媒婆笑得谄媚地走上轿子来,塞给赵长翎一叠银票。
赵长翎熟稔地拈了拈,笑道:“不够吧?”
媒婆为难道:“侯爷他拿不出来,最近庄子亏空严重,还欠了朝廷的钱。”
赵长翎笑得酒窝深深,伸出白皙指尖从媒婆怀里把她的提成也抽了,继而大声道:“停轿!”
荣阳侯见媒婆又回来了,皱眉道:“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过钱暂时筹不到吗?”
媒婆将长翎的原话道:“姑娘说,替嫁这事她心生惶恐,倘若没有银子压惊,一会没进洞房,她可能就吓得露了马脚,没拜完堂就被人发现,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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