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有一股巨大的恨意,从内而外渐渐渗出,他全身都开始难受起来。
“赵、长、翎...”他后脑结实地靠着轮椅椅背,闭着眼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字地念她的名字。
“我在!”赵长翎再度停下了歌声,俯身凑近他的脸笑道。
“你信不信,一会过了这个时间坎,我就要把你碎尸万段?”他的声音阴戚戚的,可赵长翎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英俊的脸,却并不能感觉到怕。
“好呀,可我怕您舍不得。”
赵长翎突然胆大地将他的头移到了她膝边枕着,她用纤细的手指,不厌其烦地替他按揉着额角的位置,继续唱着刚才停下的歌。
歌声悠扬,直到夜色浓了,才突然戈然而止。
早上起来的时候,赵长翎发现自己伏在书案上,后脑勺疼得厉害,腹中更是饥肠辘辘。
然后,她就想起来昨夜的事情。
昨天她的歌声成功让闵天澈疯病发作时少了些痛苦,见他枕在她的双膝间,闭着眼睛,虽然额间还是因为痛苦而渗出了不少冷汗,但总体而言人还是挺安静的,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疯状可怖。
可是时辰过去了,那人却依旧紧闭着眼,不说话。
赵长翎问他可安好了,他就一味闭着眼回答:“还没呢,你再唱会儿。”
结果这一唱,就唱到了晚上,唱得喉咙都干哑了,连晚膳都还没吃呢。
可一问他,他又连眼睛都不睁,惬意地枕在她酸得要死的双膝上,懒懒道:“还没呢,这时候你若解了绳子,我就要发疯将你砍死!”
赵长翎咽了咽沫,只得硬着头皮唱下去。
可是,她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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