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了。
赵长翎很高兴,难得大方一回,从自己掏箱底的箱子里摸了块金锭,想了想,又皱着眉换了块银锭。
缕衣见自家姑娘纠结的神情,失笑道:“姑娘,想送礼要大方一点,冯指挥使虽说不是藁城土生土长的,但据闻家中也颇富贵,姑娘送得寒酸了人家未必看得起。”
听缕衣这么一说,长翎顿时又安心了,“既然冯指挥使见惯了好物,我送什么也不过表个心意罢了,他必会体恤我的吧?”
“可姑娘若是送得低廉了,不但表达不出敬意,反而会被人误以为随便拿些寒酸物侮辱人吧?”
话刚说完,缕衣立马觉得自己说错话,急急捂住了嘴。
长翎默了片刻,突然觉得身边这个只会撒娇闹腾的丫头说了回有道理的话。
“也是,可我这次是代表皇子府里的人对冯指挥使表示谢意,凭什么让我自己垫银子出来?”长翎一锤掌心,立马觉得银锭也该省下的。
于是,她跑到正院找闵天澈去了。
闵天澈一听她的来意,眼皮都没抬,一直停留在手里的书籍上。
“那就不劳你费心。冯志山算哪号人物,本宫送他谢礼他敢接吗。”
意思就是说,他不打算答谢人家,还很有可能到时人家上门来拜别他,他也只会不知好歹地说一句“要走了呀,那本宫不送了。”
赵长翎还是名义上的皇子妃,一想到站在他身旁,都觉得难堪死了,人家可是用一职位换了你全府人的性命哎!
“那您给我银子吧。”赵长翎大言不惭地朝他摊开手。
“凭什么我给你银子?”闵天澈皱了皱眉,将膝边的书本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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